薛干爹的一次性内裤

梦想着有一天能不写文和我cp一起当个音乐博主颐养天年,开学后甭想在工作日看到我。

求正主给同人留条活路○| ̄|_

跳着圆舞曲的猫:

????

爱吃奶糖的奶糖:

有点慌,有点害怕

家有双萌:

刚FBI小伙伴发现的小秘密……

薛之谦你是不是有病?西服里头裸着套个大链条?

够了,服了你们俩……

各位 ,狗粮好吃吗?

(ノ`⊿´)ノ

图源水印❤️❤️


【智障】战争与爱情 二号车(上)

我说过战争与爱情不会有后续我打脸了

两千多字了衣服还没脱,文字状态也不太好各位见谅将就看

大事都被我搞死了。

————————————————

1.

        薛之谦接到汪局电话的时候把杯子给碎了——老狐狸在那头幽幽跟他说,张伟联系不上了。这次怎么算都是他的失职,这小孩儿是他的下属他的搭档还是他的omega,哪怕失联了也该是他薛之谦第一个去找,而不是等汪涵来告诉他,还连累好好一只杯子。

        风风火火问了地址就拿了枪出门,连跟局座的道歉都省了。地址报出来他就知道这会儿一秒钟都是容不得耽搁的,张伟要是落到那群人手里,

        他根本不敢想。

        薛之谦气得捶方向盘,巨大的声响除了给他添堵之外半点用没有了。两分钟之前张伟的接应小组告诉他说他们已经足足三刻钟没联系上张伟,小组长声音抖得不行地跟他交代,说张特工说要是让薛副局知道了,就一枪把他们崩了。

        张伟算是吃准了他,要是薛之谦知道了说什么也不会让他来出这个任务,更别提一个人来。变装舞会,毒品流通人命交易,他一个Omega ——

2.

        薛副局长头一次在没跟张伟一块儿出任务的时候挂了彩。他带着一票人直截了当把对手的小据点直接打穿了,手上多了很长一道口子,眼睛整个都血红的颜色。他第一回没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辛辣的气味扫荡了整个走廊,一地的尸体让他看起来像个十恶不赦的撒旦。

        信息素在他踢开最后一个房门的时候全数收敛,里面和十秒之前走廊的血腥截然不同——他的Omega被绑在催眠椅上安安静静地睡着,旁边还坐着个穿着白大褂的,看起来死了挺久,手腕上的血流了一地。
薛之谦抱起张伟就往门外冲。

3.

        “只是催眠,还有第二人格唤醒。”郭雪芙舒了口气抬起头,“效果就跟吐真剂差不多吧,就是暴露的是他的深层人格,比吐真剂再烈一点。他要是骨子里是个杀 人 狂的话你大概是活不过今晚。”又低头看看穿得像个洋娃娃的年轻特工,吐着舌头笑出了声,说真的要不是薛副局长满身是血地把人抱进来,郭雪芙还真以为这是他们俩的小情趣。

        钱枫来敲门的时候郭雪芙脱了白大褂,混着薄荷的绿茶味道很淡地飘起来,聪明的医生适时止住了话头,“总之好好享受吧副局,我要下班啦。”

4.

        绿茶味儿猛地冲出来的时候薛之谦一个急刹,幸亏是大半夜路上没了什么人,要不然准得出事。打了个弯儿把车停在路边,薛之谦才敢转身去看副驾驶,“你他妈不要命了?”

        “咔哒”一下解安全带的声音,薛之谦剩下的责骂就全给堵了回去。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们第五次接吻,前面四次都是他主动,其中三次与其说亲吻不如叫撕咬更为合适。这是他的小搭档头一次主动朝他索吻,吻技进步不小,叼着他的下唇一下一下舔,带起细小的水声。小搭档乖巧地闭上眼睛,睫毛软软地从他脸上扫过去,他前所未有地温顺,小狗儿似的呜呜咽咽嘟囔薛之谦的名字,绿茶气味不要钱地往外漏,撩得薛之谦裤腰带儿一阵吃紧。

        小孩儿莫不是又发 情了?这不对吧。

        这跟大张伟平时可太不一样了。

        薛之谦一下儿福至心灵,想起头会儿郭医生的话来,她说这催眠的效果跟吐真剂差不多?

         “总之好好享受吧副局。”

        他拍拍张伟让他安静坐好,说我们先回家,然后转过去把车开到飞起,满脑子都是上次大张伟把他关在门外之前问他的那句,你还没问我爱不爱你呢。

薛:你到底爱不爱我(╯°Д°)╯︵┻━┻

还在修仙的小伙伴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战争与爱情

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太太给我写后续了诶!!!疯狂表白 @怀石逾沙。 太太,真的写得超棒的!

怀石逾沙。:

内裤大大居然要我给这篇写后续…颤抖接下,我觉得我狗尾续貂,情节混乱和ooc都是我的锅,缩成一团道歉。请不要打死我。 @薛干爹的一次性内裤 献唱一首于心有愧。……
双特工,abo设,智障,年龄差注意。
易感期是看过的ABO文设定,类似A发情期,对信息素高敏,交配欲强。没有O的发情期对生产生活的影响严重。
被永久标记的O信息素不会影响他人。
请先点击看得我心旌摇曳的前文

-1-
     会议室的长条桌坐满了人,独独副局长的位子是空的。当事人全然不顾汪涵几记眼刀,继续混在他的下级里,还又往张伟那边挪了挪,眼刀也分他一半。作为一个安守本分的下级,张伟无比想跟这位划清界限,只好在桌子底下朝薛之谦小腿肚踹一脚,记录本上也多了三个字。
     “你有病”,他写。笔尖在纸页点了点,又补上一个卯足力气的感叹号。
     薛之谦不以为意,低着头笑。汪涵清清嗓子,扫视会议室一周。“散会之前大家注意一下,以后不要乱换位置,再这样我要出面的啊。”
     准备离开会议室的人群稀稀拉拉地冒出些笑,可不得他出面,副局长带头不守纪律。张伟一推桌子要去追局长,走廊里又一次凭空冒出个挡路的薛之谦。
     “我要交任务呢,您借光行吗。”张伟懒得打架,索性抬头翻白眼。
     “我是副局,交我一样。”薛之谦朝他伸手,张伟猛往后跳一步,语气全然无视人好不容易摆出来的架子。“忙着呢你有话赶紧说!”“你注意一点哎张伟,我是你上级。”他皱着眉伸手要拦人,“叫副局。”
     “不叫。”
     “叫哥哥也可以。”
     “……傻逼。”这个称呼勾起张伟不怎么美好的回忆,又扣了些和薛之谦拉锯的耐心。“我真有事――”他看着薛之谦的眼睛,突然亮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薛之谦还没反应过来,鼻腔里就多了些发甜的味道。绿茶。
     信息素带起他对张伟眼神声音和触感的一连串回忆,处于易感期的Alpha瞬间焦躁起来,声音也拔高一截。“你不要命了?!”“傻了吧你,你都标我了,谁闻得见我信息素。”张伟嬉皮笑脸地拍他肩,又一缩胳膊躲开薛之谦要抓自己的手。易感期的A焦虑而有强攻击性,但这也让他们的动作急功近利露出破绽。于是张伟不光抓住空挡跑走,还能在逃跑途中朝薛之谦做鬼脸。“还性别压制,Omega不能治你了?”
     反将一军的快感让他笑个没完,到追上局长也还是满面春风,汪涵忍不住多看他两眼。“捡钱了啊张伟?”
     他赶紧收起相当不严肃的笑容。“没有啊局长,我踩狗屎还差不多。”

-2-
     张伟没和局里提他被标了这回事。就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副局长对他偏爱有加,当事人还是决定保留些隐私。抑制剂照发他就照打,薛之谦很快发现端倪,考量再三还是忍不住在工作时聊了私事。
     “你发情期呢?”
     正给两个人装枪的小孩儿抬头瞥了他一眼,出奇的没发脾气。“打抑制剂过了呗。”
     “怎么不找我解决?”
     薛之谦话一出口反应过来,标准的Alpha发言,这孩子不知道又要怎么跳。可张伟还是没炸起来,枪转了半圈,拿枪口对着薛之谦塞他手里,面不改色地糊弄。“哎好的,下次肯定找您帮我打抑制剂。搭档嘛。”
     他好像学精明不少。薛之谦抓着枪想,金属上还带了组装者的体温,手指便下意识又多施了些力,但脑子里旖旎幻想的主角只留给他一个忙碌的后脑勺。

     张伟还没搞清楚。
     孤A寡O出事了可以理解,被永久标记不大好理解,自己日渐削减的敌意完全没法理解。他只好一次次提醒自己对薛之谦最初的印象,衣冠禽兽流氓败类。他不光没生气,脑子里闪现那位气急败坏的表情时还自己冲空气笑起来。
     他的问题开始从“喜不喜欢”变成“承不承认”了。

-3-
     “局长……”薛之谦在局长办公室的沙发上瘫软,“他不理人我怎么道歉啊?”
     汪涵目不斜视,举起搪瓷杯喝茶。“你自己出事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薛之谦把浅色头发揉成乱蓬蓬的枯草样,叹了口气。起因是组织非常关怀底层人民,容易发生正面交锋的任务张伟越接越少,比如最近这个窃取情报。还没长开的特工单枪匹马混进大厦,了事又翻上楼顶,就看到瑟瑟发抖的整个接应小组和面色铁青的薛副局长。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任务?”
     “你知道干吗。”张伟一脸莫名其妙。
     “我是你……”薛之谦在上级和Alpha两个词间转了几秒,最后生硬地改口。“搭档。”
     “这又不需要搭档。”张伟露出孩子气的不耐烦,成功构成挑衅。薛之谦全然不顾在场其他人,上去扯着他领子咬牙切齿,仅有的理智让他把后半句话摁成气音。“你能不能上心一点?你是我的Omega,凭什么瞒着我?”
     张伟还是被点着了,猛推他一把。力道超乎想象,薛之谦往后推了半步,抬眼对上恶狠狠的眼神。“你可别真把自己当回事,这儿Alpha多得是,你只能算赶巧。”

     关系好像一朝回到解放前,张伟还是那个发着狠要揍他的,呲出未成形獠牙的幼犬,薛之谦还生不起气。自己说的话确实不好听,如果把“我的Omega”换成“我的下级”都会好得多,何况他本来想说的那个词是恋人。
     越想越生气,老年人局长还在晃悠悠喝他的茶,到他放过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汪涵才看他。
     “张伟要回自己住处,没走多久。”

-4-
     看见张伟背影的同时,薛之谦深知他又欠了老狐狸一顿好的。这暂时不能列入考虑范围内,他必须赶在张伟进屋前――
     “我来得及修改措辞吗?”
     张伟回头,诧异停滞一瞬就换成一副恶声气。“来不及,回你屋去。”“哦。”薛之谦点头,上去从张伟手底下抢门把手,意料内挨了一胳膊肘。“干吗你,我说回你屋!这儿我的!”“还你的啊?”薛之谦笑,一抱胳膊靠上门,堵死了门锁。“我觉得里面还有我的信息素。”
     小孩儿的耳尖开始泛红,还是不乏恼怒。“薛之谦你别碍眼行吗,赶紧滚回去不然我这会儿就抄刀子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尊重你准成年人的独立人格好的吧?”薛之谦举起两手示意投降,信息素弥漫得倒是毫不含糊。“但是你说我赶巧我很伤心哎。”
     “……伤你妈!”张伟觉得手腕乏力,一个Alpha对其它Alpha释放信息素约等于资源抢夺,对Beta约等于地位压迫,对Omega就约等于……
     我想和你来一发。
     就在自己身后这间屋里,痛感和快感纠缠折磨了他很久,眼前金边眼镜一脸人畜无害的人就是罪魁祸首。张伟狠狠给了自己下唇一口提醒尊严问题,第二句脏话吐了一半就突然被抓着手腕转了个身,面朝副局背朝墙。
     “别骂了。”薛之谦盯他,“我觉得我爱你。”
     对仅触摸过喜欢皮毛的人来说,这句话是成人世界的重磅炸弹。被眼神锁死让他很不自在,被信息素劈头盖脸包裹着更不自在。张伟不安分的扭动着试图逃出Alpha的控制范围,结果只是被钳得更死。“薛副局我们有话好好说,松开我要么进屋,走廊影响不好……”他咽了口唾沫,薛之谦的视线就跟着喉结的细小凸起滚了一个来回。
     “我记得你吻技很差。”他突然开口,眼里浮现成人意味的调侃,手从张伟后颈处往上,触到发线的一瞬间扣着吻上去。小孩儿往后一仰脑袋,连薛之谦的手一起在墙上磕了个结实。薄荷烟味随主人化为乌有的耐心爆开,张伟手不知道怎么搁,人也没处躲,只能愣睁着眼由薛之谦来吮他的舌,再翻搅着舔一遭。
     “闭眼。”薛之谦还他说话的权利,搭在他腰上的手捂了一下那双小狗眼又回去顺腰线往下,话语黏着水声,从张伟耳垂的触感传过去。“学会没有?进屋做给我看。”
      “不行……”张伟抬手狠狠抹一把嘴,一顿折腾也没能把他眼里那种闪着光的,不温顺的东西去掉。
     “你还没问我爱不爱你呢。”


【薛大】杜康

梗来自聪明美丽楚楚动人灵光四射机智勇敢平易近人亲切善良的我女神 @别抓,酱《书生与春鬼》

其实并不太敢圈抓太……

后面完全走偏好嘛……

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写古风肉……

再也不乱借女神的梗……

xjb难

授权图一会单发

我的心愿是

抓太不会就此讨厌死我

纠结了一下还是补上:一句话双北【明明就只是个姓何的NPC你们非要想那么多

所以不要瞎猜了

就不打双北tag了太牵强了朋友们……

后来薛之谦就跟那小破庙里头住下来了。

头一年的秋天冷的特别快,秋风那么一刮起来又夹带着落了两场雨,一下就叫人恨不得穿起棉袄来。薛之谦还记得张伟走的前一天夜里头三更,他哆哆嗦嗦起来去他那儿给他换火盆。到了张伟里间就看见那春鬼化了人形,坐他桌子前边儿拿了根小羊毫裹着棉被在那写写画画,他吓得火盆都没拿,赶紧窜过去夺他纸笔,

“你干嘛呢赶紧回去躺着!”

“成成成别嚎了。”大张伟把脸缩了一大半在被子里,此刻只露了一双眼睛出来,声音也听不太真切。他棉被里伸出来的指尖颤巍巍地化了半透明的骨,笔杆子都攥不住,字迹也歪七扭八地没法看。

“我得先把这课业给你下喽,”他蘸了墨接着写,不自在地吸了吸鼻子,“今年这秋天冷得真他妈快。”

到他写完薛之谦都没出声,大张伟放下笔的时候,学生的眼睛红得跟兔儿似的瞪着他,瞪得他一下没了主意。

“咳,薛啊就是……”

“知道。”薛之谦坐下来把他身上的棉被往肩胛上拢了一拢,轻轻地去捏他凉丝丝的指骨,“我没事,我陪着你好不好?”

大张伟看着他眼睛里两泡泪,鼻子一下儿也酸了起来,费老大劲才把手缩回来裹进被子里,对着薛憋出一点儿笑来,

“有什么可伤感的呀,”他说,“明年我还回来呀。”
说着又作势要起来赶他走。薛之谦给他吓得一下儿站起身,端起火盆往灶台去,背对着他开了口,“我就是给你换个火盆,换完就走,你别动。”

手头事情做罢擤了擤鼻子,过来抄起他桌子上的纸挥了挥,“状元啊。”

大张伟登时咧开嘴露出他那豁牙,

“努力!”

第二天薛之谦照例起早,也没去大张伟房门口诵孟子。晨读玩他安安静静做了一个人的早饭安安静静吃了,又安安静静走进大张伟房间里拢了那一小堆散了形没了气息的白骨在背篓里下了山。

回家的路上又下起了小雨,他一边儿低头背着论语一边儿进门的时候把他爹吓了一跳,跟他爹说要考状元的时候又把他爹吓了一跳,拍着他的肩膀夸他有志向有抱负。

“阿爹我没同你开玩笑,”薛之谦皱着眉头说得一字一顿的,“我是真想考状元,我能考得上。”

他爹这回是真的吓住了,愣了好半天也只憋出来几句“好,好。”

薛家小子在家没住满半个月就又走了,

“没想到这卖酒家的儿子是个书呆子。”

“不是这么回事儿,”女人放下搓衣板挤了挤眼,“我可听说他是被他老头子赶出来的。”

薛之谦同他爹说他自己是个断袖的时候他爹二话没说,拿起捣酒糟的木棍子就往他身上招呼。娇生惯养大的公子跪得板儿直,硬生生扛了小两刻钟,直到两眼一翻晕过去也愣是一声没吭。此后他爹气得在床上躺了三天,醒了也没给过他一刻好脸色,倒也没再给他说过一门亲。

这半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等薛之谦把那些布置的歪歪扭扭的功课做得差不多的时候,春寒也褪了。功课全部做完那天早晨,他从柜子里把长久不穿的罩衫翻出来,又翻出比屋子还脏的抹布和鸡毛掸子,去小溪里拎了水来把小庙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道,主位前供桌上铺了花布,两个木质童子像也整整齐齐码好,银质香坛擦得锃亮,从晌午忙活到天黑,累得头昏眼花倒头就睡,睡前没等及,提前把日历往后撕了一页,露出跟前边不一样的红字来。

二月十五,惊蛰。

第二天他起了大早,换了身衣裳在门口支起架子烤鸡。从早上烤到天擦黑,鸡烤糊了八只都被野狗吃去了,才看见远处慢悠悠晃来一个白色的影子。

他被那春鬼施了定身术一样动不了,看着他一点点挪到自己面前坐下,嘴里一个劲嘟囔着饿就来抢鸡腿吃,薛之谦盯着那只葱白似的手,那点久别重逢的眼泪花子都被吓了回去,一下站起来,凳子都给撞倒了。

“你他妈尾巴哪来的!”

“薛薛薛老师您别激动咱坐下慢慢说慢慢说。”他也站起来,伸手从烤鸡身上撕了个鸡腿吃,鸡腿横在脸上撞了一脸孜然,脸都给烫红了。

薛之谦转身拖了板凳还没坐稳又急火火开口,“你哪来的尾巴啊话说!”

“嚯真好吃!”大张伟又凑过来撕了另一只腿去,啃了一口才慢悠悠开了口,

“这回运气好哇,刚醒过来就碰上只狐狸精,我就附他身上了呗。”吹了两下又是一口咬下去,“您不是说狐狸精好看吗,好看吗?”

他伸直了两条腿,尾巴从屁股后边儿钻出来,白色的,蓬蓬松松很大一团,毛有点乱了他拿手捋了捋,粘了一团油在上边儿。

“那那只狐狸呢?”

“被我吸了精血死了呗,”他无所谓地抬了抬腿,低了头接着啃鸡腿,绿油油的假发片从肉色的耳朵根部钻出来,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晃了晃,“那狐狸精身边儿还带了个葫芦瓢,我本来想附在那上头得了,后来想想我还得给你教书呢,化个葫芦杵你桌上喝水可还行,就附了只狐狸呗诶诶诶你怎么了!”

大张伟看薛红了眼眶转头就要走,急急忙忙扔了鸡腿,把手在白袍上随便抹了两下就去抓人手腕,这才知道玩笑开大了。他的这个小学生从前良善得连杀鸡都不乐意老半天,别说自己弄死了只狐狸取人家皮囊,

“你你你听我给你说我没杀他!”他把人拽回来往小板凳上一摁,“内狐狸的气数本来就差不多了,说让我帮个忙就把身子送给我。”

这话说出来自己也觉得怪怪的,这会儿也顾不上了。“说他有个朋友,姓何的,好像也是只老狐狸,最近要渡劫,让我去看一看,要是捱过去了就让我回去给他烧封信告诉他,没捱过去就帮忙埋喽。我还没答应呢他就着急忙慌死过去了,你说我一六道外的东西我哪管得了渡劫……”

看薛之谦的脸色缓和下来,狐狸眯起眼睛又起了玩心,蜷着他内大尾巴人手心里一扫一扫的,眼睛里要淌出水来,把声音敛去留了口气,问他,好看吗?

山里的夜色融成了一团墨,十五的满月像是绣在团扇上的画儿,布在山里的光都是淡的,撒在张伟月白的袍子上,活脱脱是个画中人了。他半抬着眼悄咪咪看着薛之谦,尾巴跟着心里的小九九一道儿弯来绕去。

薛之谦记得他从前看过几本聊斋的画本,里头那些会使媚术的画中仙大约也是这样一副神态,可张伟又比他们多了点东西,就更是难以言说的好看。

他脑子里一下冒出昨晚那一幅荒唐的梦,顿时觉得气血上涌,转身就往屋里走,“我我我我要睡了。”语罢再没敢回头看,三两步逃也是的回了房。

薛之谦睡得浅,听得房间门“吱呀”一声,一下儿就醒了过来。他听得张伟的脚步声却不知他要干嘛,只闭了眼接着装睡。

张伟轻手轻脚走过来在他床边坐下,朝他脸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雪绢,眼前登时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

他看见张伟抬手捏了个诀,自己就动不了了。刚想开口问他要干嘛,唇碰上一个柔软而冰凉的东西。隔着纱。不是等……

薛之谦脑中瞬间就全线的断片儿了。隔着雪绢就仿佛是一片柔润的月光,雪绢之后那人的白玉束冠为他自己摘了去,散了一头墨样的青丝在他胸口,隔着一层单衣挠得他发烫。视线朦胧了,触觉一下放大了,他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张伟的心跳,他沾着浅笑的柔软唇口,他轻颤在自己眉骨上的眼睫……

张伟辗转着啃咬了许久,直到那雪绢上湿了一小块方停住,直起身子来,一吻终了。

小屋的门被一阵阴风吹开,脸上的雪绢也被带将去,没了遮挡他才看清张伟额头上妖冶的血红色妖印,那风里裹挟着嫣红的花瓣,落在张伟被风吹起的长发上,更衬得他肌骨雪一样的白。他身后的尾巴渐次裂成九条,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朵盛放的血莲。

今儿是十五吧。

他记得从前在志怪小说上看到过,月圆夜狐妖是要发狂的。

何以解忧,唯有肏球。

事后两个人汗涔涔地挤在薛之谦的小床上。张伟趴了把头埋进枕头里不肯出来,尾巴被人抱在了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摸着,痒得他浑身发颤。

“所以你现在会跟狐妖一样发情?”

“唔。”他终于肯把脸从枕头里捞出来,“入入入入乡随俗嘛,有一回我附了只耗子身上就成天的爱吃油渣,半年胖了二十斤。”

“噗……”

薛之谦一下笑开了,伸了手去把他前额的头发抚开。

“大老师。”

“咋咋咋了?”大张伟看着他起身,拿了读书用的油灯和备着的银针过来,一下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喏,”薛之谦把灯引燃了,将针递到他手里,“你在我这儿烫个痣。”

“干嘛?可疼了。”

“没事。”薛之谦对他笑。

回头我给你烫个一样的,这样我下辈子,下下辈子,就算不记得你了,也能认出你来。

那盏油灯他们忘了熄,就一直在床头明明灭灭,燃也燃不尽。

——END——

20170729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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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凶喔⊙∀⊙!

【智障】生贺pwp

啊一截姗姗来迟的车屁股

和信悠小伙伴 @信悠巨巨那篇温泉的后半截

也是跟她 认真探讨很久情趣用品知多少的成果

就是比她的前半截差的有点多

灵感来自 @闲聒 的小黄 图

手艺生疏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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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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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您的第四年,生日快乐薛之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