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干爹的一次性内裤

梦想着有一天能不写文和我cp一起当个音乐博主颐养天年,开学后甭想在工作日看到我。

【尼古丁】十一

在被屏蔽边缘大鹏展翅.jpg

祝我薛生日快乐!

35.
两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就像一篇虎头蛇尾的烂杂文,没有情节没有主旨,只有沤在雾霾里的怄人基调。其实这也没办法改变,又或者说薛之谦从没想过要改变,大概从认真的雪被写下来那一天起他的下半辈子该怎么过就定得八九不离十了。薛之谦是个体验型选手,穿不上别人的鞋子,过什么样的日子写什么样的歌。
    所以你看啊,他还是摆脱不了音乐,哪怕音乐对他不再来电,他还是得扛着薛氏情歌框在他身上的薛氏活法,心甘情愿地一路挣扎。
啤酒的泡沫在下巴上爆开,把伤口拉得生疼。是个不大的口子,但很深,今天早上刮胡子的时候弄的。事实上这是他两个多礼拜以来第一次刮胡子,期间他出过一次门,戴着口罩,被粉丝认出来拍照的时候像只浑身裹着泥的癞蛤蟆。
薛之谦举着酒瓶子,苦涩又寡淡的液体分在他的下巴上和口腔里一半一半,他忍不住想象淡黄色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口子流进去,然后顺着他的血管经脉挤爆他的整个身体,最后把他吞没——
无法无天的遐想在这里被迫刹车,三瓶啤酒里携带的酒精足够让薛之谦彻底当机。他感觉到四肢开始不受支配的时候大脑的某个部分却一下子活跃起来,这时候他看到桌子上面早就点好的半打啤酒——两人喝太少,对于他自己呢,当酒喝太多了,要借惨消愁刚刚好。这时候他就想不明白自己了。
到底是希望张伟来还是不来呢?
他就想啊想啊,一边想一边把六瓶啤酒半喝半洒地折腾完了,最后心甘情愿意料之中地被朱桢抬走。
顶到胃的时候是真他妈的难受,薛之谦记得自己可能是吐了,吐的时候他想去他妈的大张伟,爱来不来。
那是薛老师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欺欺人的苦情十分没有必要。里程碑式的呕吐,连带着一些他赖以过活又磨得他生不如死的变态想法一股脑扔出体外。
两年后七月十七号晚上,他果不其然又让大张伟耍了一道。
最后一次,他发誓。

36.
没人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
张伟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从薛之谦踢踏着开完门的后一秒他就觉得自己得被掐死。对方手劲大得像疯了一样掐着脖子把薛之谦摁在床上。他们交换的液体半是唾液半是酒精,脱睡衣之前薛之谦腾出手来拔掉碍事的耳塞,听见张伟一遍一遍念他的名字。
薛之谦的酒一下全醒了。
他没费什么劲就捉住了张伟到处点火的手腕,使了点力气翻到他身上。位置有些微妙,下面那两包东西张牙舞爪地打了个照面。他牙齿使了力气给自己手腕来了一口,往后挪了挪身子的当口又被张伟拽着领子跌回去。薛之谦的手臂卡在中间,两股颤栗又汹涌的心跳隔着一层衣服对垒,有引力一样越吸越近。薛之谦嘴唇给人啄着,费了劲才刚把手臂抽出来,又给人搂住了脖子。
“你别走……”
张伟小心翼翼松开他的嘴,一只手还拽着他领子不放,一只手摸索着去够被他扔在床头的外套,说你别走,我给你去去买了礼物,真的。
灯打开的时候张伟一下子闭上了眼睛。他整个人给汗浸透了,嘴是被薛之谦啃肿的,胸口隔着层跟没穿似的白衣服起起伏伏。
薛之谦当下就又折了。
他一把拍开张伟举着盒子的手,严丝合缝地吻上去。
他们都光着上身,张伟的衬衫是给撕掉的。薛之谦急着扯掉睡衣,把张伟的裤子也踢了一把把他翻过来趴着。张伟被他没由来的粗暴吓着了,声音埋在被子里呜呜咽咽的探过手来想够他,却被薛之谦一把抓住动弹不得。性欲泡在酒精里一遍遍沸腾,烧得薛之谦浑身发烫,他这回没打算忍,及时行乐这个道理他迟明白了三十多年。草草给张伟扩张两下算打个招呼,一挺身埋到了底。
张伟劈着声音叫了出来。他浑身绷得死紧,下半身疼得像钝刀子在拉。脸被压在枕头里喘不上气,手脚又都给压制住,后面一次又一次被捣进更深的地方,痛到麻起来。原来做爱可以这么疼,这是他从没想过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半因为酒精一半因为缺氧。他挣扎着把头转向一边大口喘气,没什么力气地哭出声,想骂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喊疼,想让薛之谦停下来。
薛之谦在他昏过去之前停住,又把他翻过来仰面躺好。张伟缓过神的时候薛之谦已经把盒子打开了,两枚指环躺在他手心里,灯光照出的反光有些刺眼。薛之谦又瘦了一些,头发修短了,表情看不真切。
他不知道薛之谦怎么会疯成这样,也不敢开口说话,他透过指缝小心翼翼地盯着薛之谦看,他坐在自己身上,这时候叫了张伟的名字。
“张伟。”
他声音轻轻的,把一个戒指戴在张伟的尾指上,另一个放上他下意识闭起的眼睛。他刚刚哭过的眼圈很红,睫毛湿乎乎地粘在一起。
薛之谦伏下身去亲吻那枚戒指。
37.
身体记忆被唤醒需要的时间并不算长,在疼痛被快感完全取代之前张伟就要命地喘起来。他心满意足地伸手环住,心想着他的薛老师终于又回来了。
薛之谦找准他的敏感点一下一下顶进去,张伟的肠壁滚烫地吮着他。

坦白说张伟还是疼,但该死的这全怪他性急,他醉了酒,脑子糊成一团,半肚子忐忑不安被不算真切的失而复得一股脑浇没了,明明想笑又满身泪水,抽噎呻吟亲吻,薛之谦想要的他都愿意给。
瞬间打亮的灯光逼着张伟闭上眼睛,薛老师滚成了一团热气贴上来,哑着嗓子开口问他,要吗?
要吗?
火热的枪管噗一声炸了膛,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薛之谦的表情,头发尖上挂着的水珠和眼睛里烧的火,还有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他点点头,“要”字没来得及说出口。
薛老师的怀里黏糊糊的,他俩都糟糕的不成样子,糟到张伟恨不得永远就这样不动弹。
他被这个念头着实吓了一跳。“永远”是多久?从海洋火山到高楼林立,彩虹的降临,孤独的消散。
或许吧,谁说的清呢?
他泡在酒精和近乎爱情的性里笑着闭上眼。咬着薛之谦的耳朵断断续续说,
“生日快乐。”
38.
薛之谦喝醉的时候会疯但不会断片,所以他醒来看见张伟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只是被自己喉咙里冒上来的隔夜酒气搞得有些恶心。张伟的下巴连着一小片脖子上都冒出些胡茬,这让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讨人喜欢。谁不是奔四张的老男人呢,哪儿来那么多唧唧歪歪。薛之谦一边想着一边轻手轻脚翻身下床,倒不是多体贴,他挺怕醒了的大张伟,自己薛之谦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会问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问题,而他自己十有八九答不上来。
唯一的解决方法是出门。
他在套头衫外面裹了件大衣,脑子里漫天飞舞的出门借口七七八八地被砍掉,只剩一个,工作。
可他现在没工作可做。
薛之谦皱着眉头出了门,总之先出门再说。
“我今天要过去录reload,对,就今天,我现在就能过去。”
“对,reload,”
“我管它什么时候能发,迟早的事。”
戴上口罩之前他想起来张伟还在自己家,掏出手机打算给他发个微信。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啊大老师,”
不错的开头。
“内个,昨天我们都喝醉了……”
他右手拇指紧紧抠住语音按钮,想了想还是往上滑。
真他妈刻意薛之谦。
他一脚把脑子里那串做作的省略号和恶心人格踢得稀巴烂,
“老朋友打个炮很正常嘛,别在意啊大老师!”
正常个鬼哦,他假笑着。五秒钟的语音混在上海街头七七八八的嘈杂里,无比随意又足够真实。

求求你把Bucky还给我。

我求求你了我想睡觉能不能让我睡着我好困我太难受了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啊我才18我不想天天失眠到凌晨啊拜托拜托

为瑜洲瑜站街

哇不要再对我私信威胁了宝贝

我说了今天会更,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就肯定会更嘛

更新周六见


今天份的快乐🐶

[以后要买一所大大的房子,把没有家的小崽崽都接来]

晚安~

@奥 做个好梦。

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就跟打架一样,谁也不服谁。心里头惦记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早跑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实是他们拳打脚踢到凌晨两点还是没能绝出大抱枕的归属权,一对儿奔四张的大老爷们儿在黑夜里争得面红耳赤七手八脚,只差一个和事佬。

“三八线知道伐?”薛之谦喘起气来就跟在肺里架了台风箱似的,边说边把张伟的两只手爪从大抱枕上面扒拉下来,“谁也不抱不就好了。”

抱枕被竖起来放在中间,就像以前睡混间儿的时候给架个帘子一样,神神秘秘的。张伟觉着挺新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一是不肯服软,二是真的累了。于是两人规规矩矩躺好,一人一个枕头一床毛毯睡得比埃及艳后还要工整,

“晚安。”

张伟听见薛之谦戴眼罩耳塞的窸窣声,就好像流水线上给薯片封袋儿似的。他睁着眼睛等薛之谦来亲他,结果对面一点儿动静没有。也不知道在跟谁犯倔,张伟就是不肯睡,梗着脖子瞪着他薛好像要给瞪出个窟窿眼儿来。

他薛的下巴和嘴被厚实的“三八线”给遮住了,开的大双眼皮也给那眼罩遮起来,就剩给他一个鼻子,他就借着窗户外边透进来的一点点光看。薛之谦睡觉靠鼻子吸气,鼻翼轻轻地一动一动,这时候张伟老师终于打心底里说了实话——他薛真是好看,他薛世界第一好看,哪怕只有一个鼻子那也是灵光四射艳压群芳。

张伟发誓他只是想凑近点看一看——他用打娘胎里到现在最最缓的速度翻了个身朝左,又把枕头轻轻拉到身侧压住。

嘴也露出来了,薛老师可真好看哪我天,张伟想。他困得要死又舍不得睡,睁着眼睛数起羊来,三只羊还没凑够一盘麻将呢,薛之谦的脸就突然一下子戳到他面前,

“胃又疼了?”

“没没没没——”

张伟急着否认,又突然噎住了说不出话,嘴一秃噜张口冒出来一句说,我我我就想抱抱你。

“抱呗。”薛之谦没忍住“哧”一声笑出来,费了点力气才把张伟连人带三八线扯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出了汗还没干的头顶,

“你抱枕头,我抱你。”